美國:韓式女性裸湯拒男跨女顧客遭判違法,韓裔法官與女顧客痛批侵害女性隱私安全

2025 年 5 月,美國第九巡迴上訴法院以 2:1 裁定,華盛頓州韓式女性裸湯「奧林帕斯水療中心」(Olympus Spa) 不得拒絕未做變性手術的跨性別者進入全裸泡湯區。該 Spa 過去因拒絕一名擁有男性生殖器、但自稱女性的顧客海文·威爾維奇 (Haven Wilvich) 進入,而遭州政府依《華盛頓州反歧視法》(WLAD) 調查並要求調整經營方式。

法院主張,該法中「性傾向」(sexual orientation) 的定義包含「性別表達或認同」(gender expression or identity),而 Spa 屬「公眾設施」,不得以顧客未接受變性手術為由拒絕入場,即便該空間需全裸共處。法院並駁回「奧林帕斯水療中心」提出的宗教信仰、自由結社與言論自由等憲法主張,認為該法為「普遍適用」,即使造成宗教與文化負擔,也無須給予豁免。

唯一反對票來自韓裔法官肯尼斯·李 (Kenneth Lee)。他指出,韓式裸湯基於傳統文化與宗教信仰,長年維持性別分隔,女性顧客須全裸接受身體去角質與按摩,甚至有 13 歲女童進場。他批評此案「背叛女性與女孩的隱私與安全」,並指出多位女性顧客過去曾投訴見到男性生殖器感到不安。

他寫道:「現在,女性與女孩必須赤裸與擁有陰莖的人共處一室,接受全身性按摩。否則業者將面臨罰則與倒閉。」

他進一步指出,《華盛頓州反歧視法》並未將「性別表達或認同」納入「生理性別」(sex) 下,而是放在「性傾向」,這代表「性別表達或認同」的保障僅適用「性傾向」受到歧視的情況,比如男跨女因為和男性交往、受到雇主歧視而遭解雇。他強調,尊重跨性別者不代表州政府人權委員會可以扭曲法條,將自身的意志強加在此案本受法條保護的韓裔移民與婦女身上。

「奧林帕斯水療中心」由韓裔移民家族創立,強調基於基督教信仰與亞洲文化傳統,原僅接待「有女性身體的女性」。業者曾陳情政府,希望保留宗教與文化空間,並指出若強迫接待未手術的跨性別者,將導致客戶流失與營運困難,但遭官方駁回。

事件曝光後,社群媒體上湧現大量女性網友的憤怒與聲援留言:「這是陰道 Spa,不是為陰莖設計的」、「我不想坐在充滿陰莖的熱水池裡」、「男性生殖器不該出現在女性空間」、「這是女性的最後一道防線」。也有女性留言表示:「這間 Spa 保護了我和我女兒的安全。」另一位則說:「我們支持每個人都有存在的權利,但這不代表可以侵犯我們的隱私與界線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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