紐西蘭毛利女性因不稱呼白人男跨女「女性」及未刪評論 恐面臨刑期或近90萬台幣罰款

2024 年 1 月，紐西蘭警方逮捕毛利女性權益倡議者雷克絲·蘭迪 (Rex Landy)。蘭迪隸屬於紐西蘭原民女性團體「婦女家國」(Mana Wāhine Kōrero)，該組織致力於保護毛利女性與兒童，免受性別認同理論與跨性別主義的衝擊。她因在社群媒體批評一名自稱女性的生理男，並用男性的「他」稱呼對方，遭對方向警方檢舉報案，今起訴後可能被判處 3 個月徒刑或罰款 5 萬紐幣 (約 88 萬新台幣)。

被指控對象是白人男性作家丹尼爾·約翰斯頓 (Daniel Johnston)，他自稱女性並使用化名「凱特琳·史派斯」(Caitlin Spice) 在網路上公開描述自己的人工陰道手術、使用女性廁所及月經用品等內容，並多次針對女性主義者發表侮辱言論。除此之外，他也公開反對生理性別的存在，甚至堅稱人類可以透過醫療改變性染色體，他本人也時常幻想透過「子宮移植手術」產下自己的小孩。事實上，約翰斯頓不僅言行極具爭議，他也因騷擾多名女性反對者而遭到提告。

男跨女丹尼爾·約翰斯頓 (Daniel Johnston) (化名「凱特琳·史派斯」(Caitlin Spice)) 在女廁自拍。

蘭迪表示，她會注意到該名男跨女，是因為紐西蘭女權雜誌《大報》(Broadsheet) 的臉書帳號在 2019 年時，被他和一些跨運人士檢舉到暫時停權。蘭迪說，該女權雜誌帳號不過是貼出約翰斯頓的言論，比如「我是法律上的女性、我能用女廁」等。蘭迪指出，她身為性暴力倖存者，看到這類言行感到強烈不適，因而在社群上以諷刺語批評對方。她強調自己從未與約翰斯頓有任何直接互動，但她仍在 2022 年接到警方電話，被警方要求稱呼對方為「女性」，否則可能違反《危害性數位通訊規制法》(Harmful Digital Communications Act)。雖然她成功使警方撤銷最初的警告，但仍被法院命令刪除所有相關貼文；警方之後以她漏刪的 2 則貼文及「未完全遵守命令」為由，逮捕並起訴了她。

檢方拒絕讓她以緩起訴或免刑處理，理由是她「受某種意識形態影響，不太可能改變 (批評性別認同) 想法」。蘭迪回應表示，承認生理性別的現實不應被視為意識形態，她將持續捍衛女性批評性別認同理論的權利。她自陳，早在 2016 年便開始關注這些議題，當時男跨女舉重選手勞瑞爾·哈伯德 (Laurel Hubbard) 聲名大噪，從薩摩亞原民女性運動員費蓋加·史東華斯 (Feagaiga Stowers) 手上奪走金牌，更引起該國總理反對：「不管我們怎麼看，(哈伯德) 他都是個男人，主辦方允許他參賽這件事令人震驚。」

本案下一次開庭日期為 2025 年 12 月 16 日，目前仍在審理中。蘭迪解釋，在毛利文化中，女人是先祖之家，只有女人能以主人的身分進行迎客儀式，也只有女人能呼喚精靈。她也指出，富有的毛利人選擇跟著性別認同意識形態隨波逐流，她與所屬的毛利婦女團體「婦女家國」認為，他們的文化和族譜裡面「沒有異裝癖者」。對於本案在未來的結果，蘭迪仍表示樂觀，因為「不論輸贏，她都是女人，約翰斯頓則永遠都當不了女人」。